林悦此时套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那是陆延在淋浴结束后递给她的。
睡袍的质感极其丝滑,内里空无一物,随着她的步履,丝绸在被C得红肿微热的r0U褶间来回蹭刮,带起一阵阵又酸又麻的余韵。
在催眠频率的持续笼罩下,她的意识依旧处于一种混沌的待命状态,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陆延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行政椅上,眼前的办公桌上空无一物。
他依然戴着那条黑sE的真丝眼罩,黑sE的真丝衬衫扣子随意地散开,露出被水汽蒸腾后愈发深邃的x肌轮廓。
“林小姐,理疗馆的规矩,每一天的临时助理在离岗前,都需要进行最后的‘账目结算’。”
陆延的声音平稳而冷冽,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规律地叩击着。
那枚机械表的滴答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林悦的脊髓里打入一枚钢钉,让她的身T不自觉地向那个方向靠拢。
“结算……是关于什么的?”林悦呢喃着,声音里透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
“关于你今天作为‘容器’的合格程度。”
陆延站起身,虽然双目失明,但他对这间办公室的每一寸空间都了如指掌。他JiNg准地握住林悦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随后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行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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