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不停地在脖颈附近游走,似碰非碰,蜻蜓点水,我神经愈发紧绷。
从脖子到肩膀,再到肩胛骨,最终手指停在了中间裙子的拉链上。
我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点头回应他的话。
“那再告诉我,你当时,Sh了吗?”
我头脑一片空白,和男人共处一个酒店已足够让我羞耻,他问出这话简直是要扒开我最后一层脸面。
牧承伸手一拽头发,我的头被迫抬起,我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对视。
我的脸红到耳根,喉咙上下滚动,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说话。”他手用力一扯,头皮立马有了痛感。
“Sh了。爸爸。”
我扛不住压力,也不敢和他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