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迅速坐直身T,脸颊和脖颈瞬间爆红,连耳尖都红得滴血。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几乎不敢去看殷千时的反应,目光游移地盯着地板,结结巴巴地找补道:“外……外面那朵荷花……开得真好……”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微微一怔。脸颊上那Sh润而滚烫的触感转瞬即逝,却留下了一种奇异的sU麻感。她侧过头,看着许青洲那副羞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却又掩不住眼角眉梢得意和幸福的模样,金sE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笑意。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算是默认了他这小动作。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冷眼或呵斥,许青洲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随即被更大的狂喜淹没。妻主允许了!她允许他亲近!这个认知让他激动得浑身轻颤。他偷偷抬眼,觑着殷千时完美的侧颜轮廓,那微抿的唇瓣如同沾染了晨露的花瓣,诱人采撷。
胆量于是又大了几分。
过了一小会儿,当画舫经过一片开得正盛的红蓼花丛时,许青洲再次凑了过去。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那只被他握在掌心中的手。他低下头,将自己灼热的唇,轻轻地、珍重地贴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背肌肤的微凉和细腻,以及那底下淡淡的血管搏动。
“妻主……”他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充满Ai恋,“您的手……好香……”
殷千时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依旧没有cH0U回,也没有出声,只是任由他如同虔诚的信徒般,膜拜着她的指尖和手背。
接下来的一路,许青洲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牵着她的手,而是开始变着花样地表达着自己快要溢出来的Ai意和占有yu。他会指着窗外某处景致,趁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贪婪地呼x1着她颈侧馥郁的甜香;他会借口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敏感的耳垂;他会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举到唇边,一次又一次地轻吻她的指节,像个得到了心Ai玩具便不肯撒手的孩子。
每一次偷香窃玉成功,他都会偷偷观察殷千时的神sE。见她始终一副淡然处之、甚至隐隐有些纵容的模样,许青洲心中的幸福和骄傲便增长一分。他就像一只被主人宠Ai惯了的大型犬,恃宠而骄,得寸进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黏在一起,用各种方式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画舫靠岸时,许青洲几乎是雀跃着率先跳下船,然后转身,无b自然地伸出双手,小心地将殷千时扶下船。踏上坚实的土地,他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与她十指紧扣,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堤岸上。
夕yAn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许青洲挺x抬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偶尔有行人投来目光,他不仅不回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将那交握的手展示得更加明显。
他甚至会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旁人眼中或YAn羡或惊讶的神sE。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唯有自己得到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的感觉,让他飘飘然几乎要飞起来。下身那被贞C锁禁锢着的yUwaNg,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满足和殷千时身上不断飘来的香气双重刺激下,始终处于一种半B0的、胀痛的状态,但这痛楚也成了甜蜜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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