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如溪水般潺潺流淌。转眼间,那个需要仰着头、张开短短手臂才能抱住殷千时腰肢的小青洲,已经cH0U条拔节,长成了十二岁的少年郎。身量几乎快要赶上殷千时的肩膀,原本圆润的孩童脸庞褪去了婴儿肥,显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条,眉宇间也开始凝聚起属于许青洲那一世的深邃轮廓。唯一不变的,是他看向殷千时那双黑眸中的光芒,非但没有因年岁增长而减弱,反而如同淬炼过的星辰,越发炽亮专注。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青洲的观察力也变得愈发敏锐。他不再仅仅是那个懵懂地索要亲亲和抱抱的孩童,他开始更细致地T察殷千时那看似万年不变的清冷之下的细微波澜。他像一只最耐心的猎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边界,品味着她每一次默许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他渐渐发现,姐姐对他……似乎是有着一层独特的、纵容的底线。
b如,他依旧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在夜晚抱着自己的枕头,理直气壮地爬上殷千时的床榻。即便他现在身量已长,不能再像幼时那般整个蜷缩在她身边,但他依旧会挨着她睡,有时甚至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将手搭在她的腰间,或是将腿蹭到她的腿上。每一次,殷千时或许会在他缠得太紧时略微调整姿势,却从未真正推开过他。这种默许,让少年在黑暗中偷偷睁眼,看着姐姐在月光下静谧的睡颜时,心头会涌起一GU隐秘的、带着甜意的窃喜。
又b如,他依旧可以随时索要拥抱。虽然不能再像儿时那样整个人埋进她怀里,但他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纤瘦的肩头,贪婪地呼x1着她发间颈侧清冷的幽香。或者,在她坐着看书时,他会蹲跪在她身前,将侧脸贴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像一只寻求抚慰的大型犬。殷千时有时会任由他抱着,有时会在他贴得太久时,用书卷轻轻敲一下他的额头,示意他适可而止。但那力道总是很轻,与其说是驱赶,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无奈意味的提醒。这种有限度的纵容,让小青洲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姐姐心中,是特殊的,是与任何外人都不一样的。
真正让小青洲开始T验到一种陌生而剧烈悸动的,是另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
那日天气有些闷热,殷千时穿着夏日轻薄的丝质襦裙,斜倚在院中凉亭的美人榻上小憩。她似乎睡得有些沉,连小青洲走近都未曾察觉。少年放轻脚步,本想替她扇扇风,驱散暑气。
他靠近榻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殷千时身上。因为侧卧的姿势,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和JiNg致的锁骨。再往下,是那即便在宽松衣裙下也难掩其丰腴起伏的x脯轮廓。丝滑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肌肤,随着她平稳的呼x1轻轻起伏。yAn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白皙的肌肤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小青洲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呼x1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自从七岁那晚无意中窥见那抹春光后,那份对姐姐身T隐秘部位的懵懂好奇与渴望,便如同潜藏的种子,在他心底悄然生长。随着年龄增长,身T开始出现一些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的变化,这份渴望也变得更加具T、更加灼热。
他像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不是去拿旁边的团扇,而是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殷千时垂在榻边的那只纤纤玉手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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