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她记得他的每一个生辰,虽然她从未像他那般热衷于庆祝,但他总会用自己的方式,让那一天变得“记忆深刻”。
许青洲看着妻主平静的脸庞,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x1。他深x1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那个隐瞒了二十二年的、血淋淋的真相说了出来。
“妻主……对不起……青洲骗了你。”他的声音颤抖着,“当年……当年我与你说的血契……它……它不止是让我能想起前世……”
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继续:“它……它用我的魂魄和轮回作为代价……每一世……每一世我都活不过四十岁……四十岁生辰那天……就是……就是青洲的Si期。”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颓然地靠在殷千时肩上,等待着她的反应。是震惊?是愤怒?还是……毫不在意?
殷千时愣住了。金sE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愕然”的情绪。她活了太久,见过太多的生离Si别,早已习惯了他人的生命在她漫长的时光里如同昙花一现。但许青洲……这个从十七岁起就闯入她生命,用他炽热到近乎偏执的Ai意和二十三年无微不至的陪伴,在她看似永恒不变的生命轨迹上留下深刻烙印的男人……他的生命,竟然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好了如此短暂的终点?
她想起了他平日里那些近乎疯狂的索求,那些恨不得将每一刻都当成最后一刻来过的痴缠,那些看着她时眼中总是藏不住的、她过去无法理解的悲伤……原来,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看着殷千时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许青洲的心沉了下去。他怕了,他慌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语无l次地开始哀求,那卑微的姿态,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妻主!妻主你听我说!”他急切地道,泪水再次涌出,“还有……还有情丝!那血契……它最大的作用……是能与妻主交融……为妻主生出情丝!”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解释道:“青洲知道……妻主长生久视,心境向来如同古井无波……不懂情Ai,亦不需情Ai……是青洲自私……是青洲卑鄙……用这种方法……强行让妻主T会到了yUwaNg……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青洲的存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殷千时的脸sE,见她没有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才敢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下去,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妻主……青洲知道……青洲配不上你……这二十三年……已经是偷来的福分……青洲……Si而无憾了……真的……”他哽咽着,“但是……但是青洲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忘了青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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