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刚回国,开的是陆西远的车。她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往后扫了一眼——时念依旧把头埋在陆西远的颈窝里,蜷着,赖着,不肯出来。
而陆西远呢,他握着时念的手,双目紧闭,看不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或许什么都没想,又或许思虑翻涌、沉杂万千,无从安放,最后都化作指尖无意识的摩挲——拇指一遍又一遍,摩挲着时念的手背,温柔又小心翼翼。
车开到时家别墅门口,时安熄了火。引擎的震动消失了,车厢里安静下来。
“到了。”时安说。
陆西远睁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早点休息。”
时安闻言,又透过后视镜望了眼后座纠缠的两人,没再说话,径直打开车门,往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笃笃笃,不紧不慢,人走了,余音还在。
时念等了一会儿。陆西远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可他的手还握着她,拇指还在摩挲。
时念忽然觉得好没意思。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但她很不舒服。
她松开陆西远的手,准备下车回家。
她的手指刚cH0U离他的掌心,就被他反手扣住了。指节交缠,骨节相抵,像两把锁,咔嗒一声,将两人牢牢禁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