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请问有什麽吩咐?"
"我……我不舒服……"陆时琛跪在床边,黑西装大衣滑落,露出他赤裸、布满红痕且不断打颤的双腿。
他主动分开腿,让那颗折射着冷光的黑钻插塞彻底暴露在严诚面前,"里面……里面太满了……父亲不在……你帮我、帮我检查一下……"
严诚放下托盘,缓步走到陆时琛面前。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淫邪的表情,反而微微躬身,语气依旧一本正经。
"大少爷,擅自触碰董事长的私人财产是不合规矩的。请您自重。"
然而,就在他吐出这句冷冰冰的拒绝时,他那双劲瘦有力、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却已经粗暴地分开了陆时琛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布料,发狠地按在了那处正疯狂溢着白沫的肉褶上。
"严诚……唔……!你不是说……不合规矩吗……哈啊!"
"我只是在检查您的密封性,大少爷。身为管家,确保容器不渗漏是我的本职工作。"
严诚面无表情地说着,右手却猛地捏住那颗黑钻插塞的底座,像是在转动某种精密的零件一般,在陆时琛红肿的前骚穴里发狠地转了整整一圈。
钻石的切面反覆剐蹭着尿道口与宫颈,带出一阵阵"咕滋、噗叽"的泥泞声。陆时琛感觉体内那些发酵的"酒液"被这股外力搅动得疯狂翻涌。
"大少爷,请维持您的仪态。您的呼吸太乱了,这会增加心肺负担,导致体液分泌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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