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附近不会有人经过,但还是以防万一。然后李一禾尽量平静地说道:
“来了。”
“来晚了?”
从收到短信到现在,连十分钟都没到,但李一禾没有特意去否认。
可也不能毫无反应,于是便轻轻点了点头。
“坐。”
在空荡荡的废弃实验室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把被压得变形的铁椅,上面坐着席川。
李一禾缓缓走过去,在席川脚边屈膝坐下。
明明是那混蛋像条狗,李一禾却得像条狗一样坐在地上,这他妈算什么道理。
席川叼着烟的手漫不经心地伸过来,揉乱了李一禾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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