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心下悔恨,明知妹妹本就又惊又怕,被一个成年男子查看yingsi之处,想必已经极为不适。
可他又是她的阿兄,不敢言明,只能强自忍耐,被他的吐息所激肌肤产生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立时站起身,替她裹好中衣,道:“好了,阿兄送你回房。阿玉你先好好休息,阿兄自会替你解毒。”
“阿兄。”沈清枝却还不想回房拉着他的袖子,像是将来想到了可怕的事情,“也许解不了毒了,也许我还会Si。”
“Si”这个字眼一脱口,沈清商便立刻道,“不过一蛊虫而已,阿玉何须言此?”
“初回谷中时,我便于藏书阁查过医书,并无解毒之法。”
“总会有的。”
“如果没有呢?”
“小孩子,总是杞人忧天。”沈清商早已习惯自家妹妹的孩子气的悲观念头,又问:“阿玉,你中此毒多久了?”
“半年。”
“那为何不早些同阿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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