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梦到妹妹了。
这次的梦更加露骨。
不再是清溪中的温柔怀抱,也不再是山中的小木屋对着她lU0露t0ngT的无声凝视,而是在阿玉的房门口————
就在两个时辰之前,她红着眼睛在他这个兄长怀里哭诉委屈与心酸,而他却在刚刚过去的梦中,就着一模一样的场景,如剥去荔枝壳一般,将少nV披着的中衣扯落于地,掰开白生生的双腿,就着一手黏腻的水Ye,强势地挤入直直挺立、几yu蓬B0而出的r0Uj。
摩擦、蹭弄、喷发,极尽力道与缠绵。
是的,在他的梦中,不是阿玉主动的。
而是他。
阿玉必定以为今夜发生的他们兄妹二人在檐下HuM0身T的y事只是一个梦,却不知道,他在她昏睡过去之后,以金针刺x道之法使得她短暂失去了这片刻的记忆。
若是保留了这段记忆,这孩子明日醒来,怕是真的会羞愧到无地自容,甚至是想要自尽的地步。
她这样敬他Ai他这个最年长的大哥,直把他当半个父亲看待,私下yy自渎就已过份,又怎么能接受自己对真实的他主动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样不可接受的兄妹y事,只要留给他一个人被折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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