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作甚?我久于山间行走,自是会安全回来的。倒是阿玉你,一直不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只是今日晨起,又发觉阿兄不在。在正堂用餐的时候才想到,我已有好几日未曾见过阿兄一面了。这才忍不住想晚上等到阿兄回来,好好看一看阿兄再睡觉。阿兄这些日子,难道不想我么?”
半是几要陷入睡意之中的呓语,半是小孩子撒娇般的低Y,她展开手臂虚虚地拢住身边人的手臂。
沈清商任由妹妹圈着自己,知道她困倦极了,哪怕他真回答想她,她应该也不会记得。
可这短短的两个字,他却说不出。
不能说,也不敢说。
想阿玉吗?自是想的。
可这想念怎能宣之于口呢?对她无法克制的思yu本身已是罪恶,若是化为言辞吐出唇边,那就几乎是罪大恶极,要永堕无间地狱的行径。
月sE溶溶,庭院之中的春夜开阔而空寂。
他默不作声地望着青石地上的影子————
他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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