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在做什么呢,苦等太阳晒化雨冲走,被地府接走,还是打算永远猫在他家里,吸收不知所谓的人气。
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家很空,来来往往的人,都不会过夜。
可他死了,还能吸什么吗。
齐家人会假装哭一哭,藏好笑容参加葬礼,然后瓜分他的股份、房和账户。那些与他明里暗里有联系的董事,将唏嘘一回,然后四散撤退,撇得干干净净。善良的,再听到他名字时会道一句,“啊,齐家小儿子啊,可惜了”。
手术室的红灯闪烁几下,齐硕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心跳。
是齐家人害他,还是意外?
“绝不让他们害死车祸的幸存者”,沈琮那个鬼如是说。这几天他确实是这么做的,早出晚归,不去洲流,在医院一整天一整天地陪陈茉雨,晚上回来就在沙发垫上练功,活得像个鬼。
死都死了,为什么如此执着。
滴。又是一阵微弱的心跳。看来里面的医生还没有放手的打算。
谁笑谁哭先不论,至少家里还有个鬼,在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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