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骅此刻正坐在床边,一双长腿本来是合拢着的,但忽然就分开了。
常骅立刻就把目光给移开了。
常骅催促他,“父亲快一点儿。”
常彦茗伸手,放在常骅那略有些宽松的膝裤上,同时提出抗议,“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很羞耻啊,“哪有爹跟儿子做这种事儿的。”
“怎么没有……”
“不可能!”
常骅想说你真是见识少,但见识少也挺好,于是他改口,“当初我在南风馆,老鸨让我看……有客人让小倌这么叫,他看着很快活。”
常彦茗:……
行行行,你别说了,你可怜,都是我的错,老子这就来舔你,你快忘了那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