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英哲闻言,沉默片刻,方才拍拍她的手背:“没有最坏的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
她收起折扇,转而问起姜姥姥是不是还生她母亲的气,信件断了后,居然没大张旗鼓地托人寻她的踪迹。
姜梓松苦笑,指腹无意识刮着茶盏的杯沿:“她只让我当那人已经Si了。十六年没回来看过她,心里自然是气的。”
“未必。”,姬英哲慢悠悠地摇头,折扇抵着桌沿:“你府里人,至今还喊你小少主。少主离府十数载,这个‘小’字却一直没摘,恰恰说明你姥姥还念着她。哪天她听见旁人喊你小少主,主动纠正该称少主了,那兴许才是真的放下。”
姜梓松沉默良久,垂眸看着茶底沉浮的碎叶。
窗外摇过一支乌篷船,桨音隔着窗纸透进屋内,为这静默增添几缕和声。
她终于开口:“也许吧。”,尾音b先前稳了一些。
“她毕竟没拦我暗中查探。有几回情报来得蹊跷,总隐约觉得,有人在私底下帮我。”
姬英哲眉毛微扬,唇角浮起一抹了然:“五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怎可能真不在意。同我说说,最近可收到什么新消息?”
姜梓松深x1一口气。
那口气入肺,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x腔里的滞涩一并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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