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这一次,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那里,像一条被刮了鳞、抽了筋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打到一百八十下时,我停了下来。
走到她身边,拧开一瓶水,捏开她因为剧痛而死死咬合的下颚,将冰凉的液体慢慢灌进去。她本能地吞咽着,干裂流血的口腔被水浸润,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水流冲淡了她嘴角的血污,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咸腥味。
就在我准备起身,继续那未完成的酷刑时,我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风声和她自己喘息声淹没的声音。
“……求……”
我停下动作,微微俯身,将耳朵凑近她那不断开合、沾满血污的嘴唇。
“……求求您……”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气若游丝,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绝望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诱惑,“……我知道错了……只要您现在……饶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将后面的话挤了出来,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放学后……我去您办公室……侍奉您……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瘫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还在不住地颤抖。那具曾经清冷高傲的躯体,此刻沾满血污、狼狈不堪,臀部更是惨不忍睹。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破碎与屈辱,配上她那张即便污秽也难掩精致轮廓的脸,以及那细若蚊蚋却内容惊人的恳求,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