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医务室白色的窗帘上，空气里弥漫着碘伏和药膏混合的味道。校医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戴着金丝边眼镜。她看到两个女孩被搀扶进来时的状态，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推了推眼镜，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趴到那边床上，裤子褪下来。”
林晓曦先躺了上去。当她把褪到膝盖的校服裤和内裤再往下褪一些，露出大腿上那片狰狞的紫黑色伤痕时，校医的镜片后闪过一瞬极轻微的光，但什么也没说。她用镊子夹起浸透了碘伏的棉球，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点点往上消毒。药液碰到破损的皮肤，林晓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校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放轻，棉球碾过那些肿得发亮的戒尺棱子，将干涸的血迹和渗出的组织液擦掉，露出下面更加鲜红、甚至有些发白的嫩肉。消毒完大腿，她解开林晓曦臀部缠绕的纱布——那下面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藤条留下的交叉伤痕依旧红肿，有些边缘甚至开始溃烂泛白。校医熟练地清理、上药、重新裹上干净的纱布，整个过程快而精准，仿佛在处理两件需要维修的器具。
轮到苏清浅时，情况更糟。当黏连着血痂的内裤和裤袜被校医用生理盐水浸湿后缓缓剥离时，苏清浅疼得几乎晕厥过去，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臀部的溃烂比早上看起来更严重了一些，脓苔的范围扩大了，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校医皱着眉，用消毒剪刀小心地剪掉了一些明显坏死的皮缘，然后用大量的双氧水冲洗伤口。泡沫翻涌起来，带着血丝，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苏清浅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头下枕着的无菌垫。校医按住了她的腰，声音平板：“忍着点，不清干净会烂得更深。”最后的包扎花费了更长时间，一层药膏，一层纱布，再用胶带固定。当一切结束，两个女孩重新穿好裤子内裤和裤袜只能暂时拿在手里站起来时，脸色都像纸一样白，脚步虚浮。
下午的课对她们两人而言，成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酷刑。
教室里的椅子是硬木的，裹着厚厚的纱布坐在上面，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压迫到伤处，带来闷闷的钝痛。但她们不能坐——这是规矩。她们必须站着上课，站在各自座位的旁边。林晓曦依旧赤身裸体，只裹着臀部的纱布，大腿上那片可怕的戒尺伤痕，以及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全班四十多个同学的视线之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惊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甚至带着某种隐秘兴奋的……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自尊心上。她的背挺得笔直，手指在身侧蜷缩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维持那点可怜的、班长最后的体面。偶尔有窃窃私语飘进耳朵：“天哪，她腿怎么了……”“听说她爸打的……”“那么私密的地方……”“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拽……”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腿间的湿意不受控制地加重，她知道那是恐惧和过度刺激下身体的失控，这让她更加羞耻和绝望。
苏清浅的情况稍微“好”一点，至少她还穿着短裙和衬衫。但裙子被要求撩起，卡在腰际，裤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弯，松松垮垮地挂着。她下半身从腰以下完全赤裸，新换的白色纱布包裹着她溃烂的臀部，在一片狼藉中显得格外刺眼。教室里暖气很足，但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她能感觉到身后同学们的目光聚焦在她暴露的臀腿和那片刺眼的纱布上。没有人公开议论她，但那种沉默的注视更让她难熬。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大腿和膝盖上挂着的、肮脏的裤袜内裤团，耻辱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漫过心头。左手心依旧肿痛发烫，每一次握紧书本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胸前的乳夹虽然摘掉了，但乳头被长时间夹咬后的肿胀和隐隐的刺痛感依旧存在，提醒着她上午在办公室经历的一切。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偶尔会瞥一眼不远处的林晓曦，看到对方那惨白却依旧紧绷的侧脸，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感觉会短暂地涌起，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这就是她们未来的常态吗？
下午的课终于结束了。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涌出教室，很快，教学楼里就空荡下来。夕阳的余晖给走廊镀上一层昏黄的光，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
苏清浅抱着书包，慢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没有穿裤袜，也没有穿内裤——它们还脏兮兮地团在书包角落里。新换的纱布摩擦着溃烂的伤口，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刺痛。双腿光裸着，能感受到傍晚空气的微凉。她走到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停顿了几秒，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我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批改什么文件。听到她进来，我抬起头，目光掠过她光裸的双腿，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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