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很委屈，声音里带着一点蔫蔫的鼻音：“那怪物来得突然，让他们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价值观啊。那些规矩都是混乱时期为了保全雄虫定下来的，当时觉得只要能保住雄虫的数量，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规矩已经定下来好几百年了，改也改不动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届虫皇还好，已经改善很多了。以前赏金工会都是被禁止的，现在至少允许民间组队处理类虫了。除了正规军，还有一股独立军的势力在星际中呢。那些都是不服管束的雌虫自己组织的，在边境线上活动，也在帮忙打类虫。”
“已经很好了……”他像是安慰自己一样，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怪物不消失，雌雄虫比例问题一天不解决，很难改变目前的局面……”
小知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程霄没有催他。
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天道语气里的疲惫和无力。
他还小，估计诞生也没多少年，却要扛着这么大的一个世界，看着自己的子民在怪物的威胁下苦苦挣扎。
雄虫被怪物捕食的越来越少，雌虫被当成消耗品往战场上送，精神海被污染然后爆体而亡。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点走向绝境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程霄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他能理解那种沉重。
他还小，这种事情也没个人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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