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这样好漂亮啊……好喜欢妈妈。」
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温情脉脉的赞美,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丁婉仅存的、用来自我麻痹的心理防线。
她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那根已经被她含得湿亮滚烫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头,那双因为生理泪水和屈辱而显得水光灧潋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不要说怪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不然我就停下来了!」
这句威胁,在此刻听来,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带着羞恼的嗔怪。
那句软弱无力的威胁,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小石子,没能激起任何波澜。韩枫只是看着她那双因羞愤而水光灧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胯下的肉棒,又向前送了几分。
丁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从他那玩味的眼神里,读懂了更深的、不容抗拒的命令。她屈辱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终於还是重新低下头,张开那被蹂inen得红肿的嘴唇,再一次,将那根属於她儿子的、滚烫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凶器,含了进去。
口腔被瞬间撑满的酸胀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僵硬和麻木。她像一个被迫学习新技能的学徒,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去笨拙地取悦那根硬如铁石的东西。
韩枫舒服得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不再是僵硬地躲闪,而是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在他的龟头冠沟处打转、舔。她口腔内的软肉也在努力地收缩、吸附,每一次吞吐,都比之前更深、更有力。
桌下的水声变得更加黏腻、响亮。
过了一会儿,这种程度的服务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妈妈,」他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再稍微……激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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