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那温暖的最深处。段自新也随之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朝辉瘫软在检查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灵魂却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段自新缓缓从他身上支起身，他的白大褂已经皱褶不堪，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眼神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清明，只是那眼尾的春意一时难以消退。
他熟练地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狼藉，动作依旧专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真的只是一次必要的治疗程序。
“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很，很好。”朝辉红着脸，不敢看他，“好像…真的没那么烦躁了。”
“那就好。”段自新微微一笑，帮他整理好衣物，“这只是第一次。冲动控制障碍的治疗需要周期性和持续性。下周同一时间，记得再来复查。”
他将一张名片递给朝辉，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如果，在治疗间隔症状突然发作，难以忍受，可以打给我。”
朝辉双手接过名片。他看着段自新重新穿好白大褂，抚平上面的褶皱，又变回了那个清冷专业的段医生，只有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眼角眉梢尚未褪尽的春情，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我，我会准时来的。”朝辉郑重地说。
段自新点点头，送他走到诊室门口。在朝辉离开前，他忽然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记住，这只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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