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然後Alfonso做出了一个叶挽蓝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许是笑的前奏，被压制得很深，但确实动了一下。
「你很擅长用坦率来化解攻击X问题，」他说，语气依然平淡，但那种审讯式的压迫感减弱了几分，「这是一种很高明的谈判技巧。昨晚你在餐桌上用同样的技巧回应了我关於你对他意味着什麽的问题。」
「不是技巧。」叶挽蓝说。
「那是什麽？」
「是事实。」她直视他的眼睛，「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德拉维加先生。您花了时间调查我，说明您对我和您儿子的关系有足够的重视。既然您重视，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和您G0u通，这是对您时间的尊重。」
Alfonso沉默了几秒，然後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他喝得b刚才慢，像是在用咖啡的时间来思考下一句话该怎麽说。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见你吗？」他放下杯子。
「因为您需要确认一件事——我接近您儿子，是为了他的人，还是为了他的姓氏。」
「正确。」Alfonso微微点头，「德拉维加这个姓氏代表的东西，你可能已经有所了解。五个世纪的历史、欧洲最大的葡萄酒出口产业之一、遍布全球的政商关系网。我儿子是这一切的法定继承人。在他成年之後，有过很多nV人试图接近他，每一个都说自己是真心的，但每一个都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後，眼神变了。」
他的目光在叶挽蓝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什麽。
「你的眼神没有变。」他说，「这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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