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无从得知,不过略施小忙还是可以的,她已经是个可悲的路人甲了,能不和书中人物结怨,就足以保证最安稳的生活。
她打了个电话,把外祖父叫了出来,看着两个仿生人把蒙塔纳搀扶进屋,他临走之前,对她说:“但愿你远离他。”
她呼出一口白气,继续沿着小径前行,等她回去时,已过去一个小时,外祖父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报道,一边说:“那小伙子可真能吃,吃了一个大蛋糕,还喝了一瓶葡萄酒,结果又变得烂醉如泥。”
“他有和你们说什么奇怪的话吗?”她摘下围巾和帽子,走到外祖父的身边。
“就嘟囔着不要回去,宣扬有人要杀他,可又说不出是谁要杀他,萨布哈和他在书房单独谈了一会,就那么几分钟,萨布哈就受不了他的酒气把他赶了出来,现在那人躺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等着埃塞科特把他接走。”外祖父耸耸肩,“我听说他经常在酒店里偷拿其他客人的吃食,全都被监控录了下来,真是丢人现眼。”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弗洛l丝很想听听外祖父的看法。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信酒鬼说的话,他们的话要么是假的,要么是真的,但过度夸张。”
来找蒙塔纳的是他的三个朋友,除了埃塞科特,一个是叫舒勒*图赛的家伙,令一个是本杰明*埃瓦尔。
此时已到傍晚,西尔弗爵士邀请他们一起享用晚餐,蒙塔纳被仿生人强制叫醒,他迷迷糊糊的坐在餐桌旁时,还分不太清楚状况,只忙着往嘴里塞东西,含糊不清的说:“你们怎么来了?”
图赛坐在他的旁边,笑得有些尴尬:“西尔弗打电话到酒店,让我们最好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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