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从洗衣间出来时,外面的走廊很安静。
他低着头,一路脚步加快。
可才走出几步,T内残留的黏腻便随着动作慢慢往下流。温热的YeT闷在布料里,让他腿根发黏,酸胀也变得格外清楚,许朝几乎是立刻夹紧腿,手指无措地拉了一下K头。
那种感觉太难堪,像刚才的一切没有结束,仍黏在他身上,b着他不得不记得。
他扶了一下墙,等那阵发软的感觉过去,才慢慢把手收回来。
陆廷洲最後那句话却b身T的不适更难消失。
许朝不想去想,但那些话像卡在脑子里,越想甩开越清楚。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T很奇怪。
小时候,他没觉得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样;长大後才明白,自己是个怪物。
苏婉晴从来没有嫌弃过他。
她知道他的身T,也知道他偶尔冒出来的自卑。两人假结婚那麽久,她从没b他扮演任何不舒服的样子,更不会拿那些话刺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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