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朝夕并没有立刻让她平身,而是又多看了她两眼,接着柔和一笑:“倒真有几分太后娘娘年轻时的神采。”
太后娘娘?玉含星闻声有些微怔,过了半响才想起来,她说是她的姑祖母玉生烟。说起来,她从未见过那位太后,可此刻听荀朝夕这样一说,心头竟像被什么轻轻托了一下,又酸又暖。
可下一秒她又僵住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僵y地应了一句:“娘娘谬赞了。”
荀朝夕没有再多说什么,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夏迎雪和阮琳琅,又温和地询问了几句她们的学业和生活起居之类的,态度亲切得像是一位关心后辈的长辈,而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妃。
虽然初次面对她有些紧张,但夏迎雪和阮琳琅也都回答得乖巧T面,荀朝夕有些赞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转向戚承野和陆川行。
不过对他们倒是简单明了,只说些家常问候便结束,自家侄子也点到为止,很快便转身回到了主位上。
“本g0ng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在昭文馆读书。”她一落座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却没有当即敬众人,而是将目光望想殿外,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那时的昭文馆,还没有如今这样热闹。学生不过几十人,nV子更是寥寥无几。”
“本g0ng记得,玉太后曾站在讲堂前,对我们所有人说过一句话——”她收回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尤其是在那些nV孩子们的脸上,声音b方才沉了几分:“她说,nV子读书不为嫁人,不为取悦谁,只为自己有能力走进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一辈子被困在后宅的四角天空下。”
可说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满是苦涩,可也只停留了片刻,她重新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中是欢喜的热泪。
“所以本g0ng今日设宴,是想亲眼看看如今昭文馆的学子们,是什么样的风采。”她举起酒杯,朝向满殿的年轻人。“愿你们学以致用明辨是非,不负韶华也不负自己。”
一番话说完,殿内的nV生们无不动容,纷纷站起来,慷慨激昂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她们心中不也是这么想的吗?用自己的眼去看世界,用自己的脚去丈量天地,不必困在这城墙之间。
过去读过的书,写过的字,算过的账,S过的箭,哪一样是为了将来困在谁家后院里的?玉太后当年那句话,穿越了数十年的光Y,依然在这些年轻nV孩的心中激起了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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