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揣了一只横冲直撞的兔子。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餐桌对面，看见她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小乖，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她红着脸点头：“嗯。”
“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摇头：“不用了，我没事。”
我给她夹了块煎蛋：“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先在家里休息吧，爸爸今天刚好没事，可以陪着你。”
她红着脸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嗯。”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坐在我旁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偷偷看我，目光灼热的，像一只犹豫着要不要靠近的小猫。
“爸爸。”她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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