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了，本来可以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的人，选择了沉默。
姜万言慢慢闭上眼睛，眼泪终於从眼角落下。
葬礼那天，下着雨。
墓园里一片阴沉，黑色的伞面遮住了一张又一张悲伤的脸。
姜万言站在人群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他也只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少年。
直到葬礼快结束时，他看见了沈妍。
她站在人群最後面。
一身黑色的衣服，脸色苍白，眼睛红得厉害。
她应该是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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