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一直。小时候玩得多，后来初中、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大学又各过各的。但朋友嘛，逢年过节，回来吃个饭，偶尔群里吹牛，还是有的。」
他说话很快。
「我以前真的觉得我挺了解他的。」
叶宁宇问：「以前？」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对啊。」
「现在发现根本不了解。」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男人语气一下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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