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
另一个声音从大厅另一侧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
林予晴正从旋转门那边走进来，长发松松垂在肩后，米白sE连衣裙外搭了件短外套，手里还拎着没喝完的冰饮。她看见陆衡和顾清辞站在一起，脚步只停了极短的一瞬，随即便恢复如常，走过来时连唇角那点笑都挑得恰到好处。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她先看了陆衡一眼，语气很自然，随后才把目光落到顾清辞手里那叠材料上，笑了笑，“又在救场？”
顾清辞弯了弯唇角，语气平稳：“不是救场，是提前准备。下周题型变了，先给他看看。”
“你还真是C心。”林予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听不出到底算夸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她把冰饮塞到陆衡手里，像宣布主权一样自然，“我给你带的，别老喝那些苦得要Si的东西。”
陆衡接过来，没有立刻说话。
三个人人站在法学院大厅一片明亮的光里，身边学生来来往往，谁看过去都只会觉得这画面再正常不过。
林予晴是公开的nV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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