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那一栏给“暂缓观察”的名单里，也没有他的名字。
像有人在正式版本里，平平静静地把他整个人删掉了。
公告栏前一时没人出声。
只有风从楼前吹过来，吹得纸页边角轻轻一颤。
过了两秒，旁边才有极低的声音压不住似的漏出来。
“……没了？”
“正式名单里真没有他？”
“上周还在第二栏吧？”
“补充考察和正式推荐本来就不是一回事。顾主席要的，一直都是顾清辞。”
“可陆衡这两年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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