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总是明亮的、骄傲的，连关心都常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可这一刻，她衣服匆匆披着，头发也来不及理，眼里只剩下对他的担心。那种担心很笨，却很真。陆衡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感觉到，她不是在掌控他，也不是在和他较劲，而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在替他着急。x口那片冷得发麻的地方，也因此浮起了一点极淡的暖意。
过了两秒，他才低低“嗯”了一声。
林予晴松开车门。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头的风声被隔开，出租车缓缓滑出去。陆衡侧过脸，从车窗往后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原地，没有追，也没有再抬手，只看着车子离开。
很快，那道身影就被门厅前的灯影和夜sE一层层吞没了。
陆衡收回目光。
出租车拐上主路。临海城夜里的灯已经亮得很密，路边商铺一间接一间，招牌光和车流灯影混在一起，像一条过分鲜亮的河。前不久他还和林予晴从这些灯下面回来，那时候她靠在他身边，语气懒洋洋地说电影没看成；现在同一条路往反方向走，车厢里却静得只剩计价器跳动时那一点极轻的电子声。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是苏念。
——哥，我已经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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