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的目光微微一动。
“但不只是这一层。”陆衡继续道，“我也不想再让你每一次都为了我，站出来和他顶。你本来就更适合站在那些位置上。你站前面，是顺势；我y要抢过去，才会让所有人都不舒服。”
顾清辞没有说话。
陆衡看着她，声音沉下来一些：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是我想要的，就该亲手抢到最前面。现在我知道，不是每一次往前，都非得踩在最亮的地方。”
他顿了顿。
“你站在该站的位置上。我留在局里，把我该做的东西做出来。这样不是谁替谁挡，而是我们都不用再把每一次机会，变成一场y碰y。”
顾清辞的神sE慢慢静下来。
我们。
这两个字很轻，却被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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