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微微一怔。
“名单也好，训练组也好，老师面前也好。”陆衡道，“你以前替我争过太多次了。可你说得越多，别人越会觉得，我是借着你往前站；你父亲也只会越清楚，我还在顶着他往上走。”
“到最后，被夹在中间的是你，被盯得更紧的还是我。”
顾清辞没有立刻接话。
她当然听得懂。
过去很多次，她并不是不知道父亲会不高兴，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一次次替陆衡开口，会让顾承岳对他更警惕。可她还是做了。因为那时候她总觉得，只要陆衡够好，自己替他说一句公道话，并不算错。
直到名单出来，她才发现，有些话说得越多，越像在提醒顾承岳——
陆衡已经重要到，需要被按住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一辆车从楼下驶过，短暂的灯影扫过窗帘边缘，很快又暗下去。陆衡的神sE在那一瞬间显得更深了一点。
“名单的事，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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