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更深的地方，她仍会被另一种隐秘的满足压过去——
至少，他在那些时候找的是她。
不是林予晴。
也不是顾清辞。
这当然不是Ai。
她其实越来越明白。
可她又像已经学会了不把话分得那么清。只要陆衡还会在夜里想起她，只要他仍然需要她去承接那些不便放到别人面前的东西，她就能从那种需要里，为自己勉强拼出一点近似被选择的错觉。
这种错觉很薄。
也很危险。
但她舍不得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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