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安排。顾清辞高考成绩第一，课堂表现稳定，说明会后的那轮小测试也做得最好。陆衡最近虽然被不少人注意，但刚请完假回来，状态也不算最满。按正常逻辑，这位置怎么都轮不到他。
顾清辞坐在靠前一排，指尖还压在材料边上，闻言却顿了一下。
“学长。”她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让陆衡试吧。”
小报告厅里静了一瞬。
连坐在她旁边的张弛都明显愣了下，偏头看她。
学长也抬了抬眉：“为什么？”
顾清辞把手里的笔轻轻放下，神情平静得近乎自然：“他更适合开场。逻辑快，反应也b我快。主辩位让他试，我可以做辅助，把材料线补齐。”
她说得很稳，既不显得刻意，也没有半点“我在让”的意味，像只是从赛场配置上给出一个更合理的选择。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没法装作看不出来。
陆衡坐在她斜后方，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说这话时的样子——背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亮得很静。那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无脑偏帮。她是想过的。甚至很可能在开口之前，就已经替他把“为什么是他”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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