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立刻回。
旁边的陈锐把课本夹进臂弯，见他神sE不对，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陆衡把手机扣在桌上，“有人过生日。”
陈锐笑了笑，没多问，只道：“今晚不去食堂了？”
“可能不回来了。”
“那正好。”陈锐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我还想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模拟法庭那边听个说明会。听说老队员会讲流程。”
陆衡点头：“行。”
“别忘了。”
“不会。”
陈锐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他：“你要去那种场合，穿这个？”
陆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洗得很g净，领口没起毛，袖口也整齐，只是料子薄，看得出旧。K子是最普通的黑sE长K，鞋也是那双旧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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