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比通道宽一些，却更潮。
空气里有一股多年没有人认真打开过的霉味。墙边堆着几只旧木箱和铁皮箱，有的箱子上还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已经模糊。角落里有一排旧储物架，架子上落满灰，放着一些早就看不出用途的旧物。墙面有水渍，从上往下淌过，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冷光灯扫过去时，尘埃在光里浮着。
秦晚舟没有多看那些东西。
她像是不愿在这里停留太久。
“从这里可以进主楼。”她说。
陆衡看着那些箱子。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
“你没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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