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她才终於抬起头，「我姓黄，黄以晴。」
「你好，黄小姐。现在方便和你确认当时的情况吗？还是需要我陪你等其他女性员警过来？」
黄以晴踌躇了几秒，最後摇摇头，「没……没关系。」她深吸了口气，侧过身，指着步道的另一侧。
「当时的情况是我从那个方向慢跑过来，跑到那里……」她转头看向阿浩和小丁现在所在的位置，「之後，因为看到地上的……」她咽了口口水，「——痕迹。然後就看见那个女孩子她倒在凉亭……」
黄以晴的脸色有些发白，两手紧紧按着胸口。
「如果很不舒服的话，我们先不勉强。」谢松霖压低声音，开始引导她连续做几次深呼吸放松身体。见黄以晴的脸色稍微恢复，他立刻转移话题，「你每天都会来河堤步道运动吗？」
「对。」黄以晴沉沉地吐出堵在胸腔的那口气，「我大概都是在早上六点左右出门，从我家到我进来河堤的那个阶梯大概要走五、六分钟。我习惯在河堤上面先热身几分钟，然後再下来跑三、四公里……差不多跑到那条桥再折返回去。」
谢松霖眨了眨眼睛，眼眶的酸涩感开始变重，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你……每天都这样跑？」
手表振动的幅度显示情况还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在开放空间通常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谢松霖隐约能够分辨黄以晴的第二性别。
黄以晴点点头，「也不是每天……放假的话就会休息。」她抿着嘴唇，扯起一个不怎麽好看的微笑，「我今天其实本来就请了特休，早上原本想偷懒多睡一点时间，可是生理时钟已经习惯在五点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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