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谢松霖低声向一旁的余知扬开口，「他们好像不是在拍凉亭。」
余知扬闻言，用眼角余光看向人群一眼，立刻退到其他支援员警身後，动作快得谢松霖都反应不过来。
「欸？」谢松霖站在原地愣了愣，无意间和一名监识人员对上眼，而且对方看起来像是知道发生什麽事。他喊了一个离他最近的支援警力过来帮忙递补他的位子，直接走向那名监识人员。
证物标示牌从眼前的凉亭开始一路排到柏油步道上，每个数字旁边都有面积大小不一的乾去血迹。
谢松霖想起那把下落不明的凶器，「该不会最後真的得派人下去绿河里面捞吧……」
监识人员刚提起工具箱，他顺着谢松霖的目光扫过去，听见谢松霖说：「你刚才有看到吧。」
谢松霖用身体挡住手势，只有监识人员看见他正指着身後那批将手机镜头正对准余知扬的围观群众，「你刚才看我那眼，感觉好像知道点什麽？」
监识人员看了眼谢松霖挂在脖子上的服务证，轻叹了一口气，「你们调查组的人直觉都那麽准吗？」
谢松霖弯弯嘴角，「我先谢谢你的称赞——顶多是眼睛比较利啦。」
监识人员先望向人群的方向，再朝余知扬看了一眼，放低声音，「主要是余哥啦……他在网路上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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