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鹭冷冷道,「但这道煞气会日夜啃噬你的神魂。从今往後,每一个夜晚,你都会体验一次被白绫勒死、被骨钉穿头的剧痛。直到你将王家所有家产散尽、向那些被你害死的女子谢罪为止。」
「啊——」
王老爷突然捂着头发出了一声疯狂的惨叫,在地地上狂乱地打起滚来,那哀嚎声比刚才的新娘魂魄还要凄惨数倍。
于振鹭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过身,大步朝着那半截青砖墙走去。
夜风拂过,院子里的血腥味渐渐被清冷的月光冲淡。
易知瞑靠在墙角,眼皮沉重得几乎要合上,指尖那一支固魂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香灰落在他的靴边。
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冷梅香气再次靠近,随後一个依旧带着微凉的怀抱将他轻柔地抱了起来。
「唱完了?」易知瞑强撑着睁开一条缝,微弱地嘟囔着。
「唱完了。」于振鹭将他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动作小心得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易知瞑发顶软软的头发,嗓音沉静而温柔,「新娘去了黄泉,王老头得到了报应。这台戏,结束了。」
易知瞑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浅的弧度。他有些吃力地把脸埋进于振鹭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含糊不清地嘟囔:「还以为你会直接杀那老畜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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