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的又全裸,丝毫掩饰不住那点诡异的情欲,他后背僵了僵。
身后的墙壁冰冷坚硬,抵着肩胛骨,稍微动一下,便牵扯出一阵迟钝的疼。
他只能将自己缩得更小,像一只受惊之后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动物,徒劳地试图藏住最后一点尚存的羞耻心。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白得刺眼。
许青低着头,看见自己的手腕被束缚在身后,皮质的带子勒得很紧,边缘已经磨破了皮。血迹干在上面,颜色发暗。
而在另一个人视角就不相同了。软生生的白,可怜地沾着血迹,长时间的束缚,上半身都微微充血。或许因为低烧,整个人都萎靡却透着一丝少年人的鲜活,许青讨好地蹭在他的鞋尖,声音沙哑地祈求他。
“对….”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对不起….”
楚关山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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