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雁桐则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回久刚刚抛出的那个问题上，语气冷冷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对，神明也会死。」
「只不过，有些神明不是死於天命，而是被自己曾经庇护的人……亲手推向了殒落。」雁桐原本平静的碧玉眼眸中，突然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戾气，咬牙切齿道，「祂是被林家那群自私自利的人渣，利用那个该死的封印，活活害死的！」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的温度彷佛瞬间降了好几度。
一旁的药老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中的药杵停了下来，却没有开口反驳。
而身为当代家主的林菲玥则是浑身一僵，缓缓低下了头，双手在膝上缓缓收紧。
「菲莉……我很抱歉。」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没有试图替林家辩解。
「我不知道以前发生过这些事，也不知道该怎麽替那些先人向你道歉……但我很抱歉。」
雁桐微微抬起眼帘，眼眸中没有激动，只有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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