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菲玥想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雁桐没有立刻发火。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碧绿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澜——那里面有荒谬、有疲惫，更多的，是一种彷佛跨越了千年的无奈与厌烦。
……怎麽又来了？
……为什麽你总是觉得自己特别适合往火坑里跳、特别适合「牺牲」？
……当年你们的先祖也是这样，挂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踩着师尊的血肉与信任，把自己的贪欲包装成责任，最後却亲手毁了所有人。
雁桐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住满脸坚定的林菲玥。她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用一种极其无奈、甚至带着几分烦躁的语气开口：
「菲菲。」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挂着家主这个名头，什麽要命的危险都该由你一个人来扛？」
林菲玥微微一愣。
雁桐嘴上虽然不客气，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她不想再看见菲菲走上和师尊相似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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