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还有妻子。」
他答是。这次没有多加一句家里多不好,也没说我不用在意。
我看着他,想起这些日子他会等我到家,会将药放进抽屉,会为我记住自己早已忘掉的英文。那些事都是真的,坐在这里听见的,也是真的。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说,「但那不够。」
停了一会儿,他点头,答知道。
「先处理好,再谈别的。至少别骗我。」
「不会。」
我没有问他几天、几星期。当时还没想好该怎麽问一段婚姻的期限,也不愿让他为了结束这场谈话,先说个容易听的数字。
他的手机在那时响,来电是业务同事。他看我,没有立即接,我指了指萤幕,让他先处理。
电话问的是明天到客户那里的时间。他确认完,挂掉,车里又静了。我问是不是一向都排得这麽满,他答最近事情多,再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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