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第一晚在浴室里,池元就是这么哼的,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哭腔,像是忍了很久,忍不住才漏出来的。跟刚才那些骚话一比,一个是捏出来的,一个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
江浩辰开始加快。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沙发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挪,皮面和皮肤摩擦着,发出黏腻的声响。两人连着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响,润滑被搅成了白沫,糊在池元的臀缝里,糊在江浩辰的耻毛上。
池元整个人都被操散了。
黄凯教的那些话,什么“好大”“好烫”“想您想得湿了”,全都忘得干干净净。他只会哭,只会喊“江先生”,只会在江浩辰每一次撞进来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啊”。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是疼了,是舒服,舒服得他害怕,害怕得想往后缩,又被江浩辰拖回来,插得更深。
他前面那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被江浩辰的腹肌碾着,一下一下地磨。那几道淡青的筋被磨得充了血,龟头红得发亮,铃口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个人的小腹弄得又湿又滑,磨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江浩辰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池元那根漂亮的东西就躺在他小腹底下,又长又直,比他自己的短一截、细一圈,被操得一甩一甩,可怜得很。
他伸手握住,从根捋到头,池元的腰猛地往上一挺。
“江先生……不行了……太深了……呜……”
“刚才不是挺能说?”
“对不起……对不起……”池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会……我不会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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