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摇头。
「不知道。」
「我也没有保存包装。」
苏白没有直接相信那是能够治疗污染的药物，因为对方可能只是利用某种暂时缓解症状的方法控制季鹤，也可能根本没有真正治疗效果。
「你有没有留下任务资料？」苏白问道。
季鹤迟疑片刻，最後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张摺叠过的薄纸，纸上写着几组位置编号。
其中一个标记指向曙光营地西侧货运通道，另一个指向城南机电市场的旧讯号室，第三个则是江城大学附近的研究区。
苏白瞳孔微缩。
如果纸张内容可信，至少可以确认这些地点曾经被同一个人列入任务纪录，但它仍然不足以证明所有行动来自同一个研究组织。
「你说余放知道这件事？」苏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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