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毒与心脉相缠,再好的解药也救不回来。
所以大夫才再三叮嘱——
这几日可以走,可以骑马,甚至寻常动手也未必如何。
唯独不能以内力催动经脉。
一次都不行。
柳知微自然知道谢停云是什么性子。
正因为知道,才始终放不下心。
如今听见岳临亲口在信里写明,他确实没有妄动内力,那根绷了数日的弦,才总算真正松下来一点。
柳知微侧过脸。
铜镜里映出一张明显有些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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