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眉梢微动。“什么话？”
“只要巫家愿意谈，这样的精盐，以后便可以长久送到巫山之外。”
他说得很平静。
“他们缺盐，原本就不是因为买不起。而是山高路险，往来的商贩少，货路又不稳。今日有人送，明日未必有；雨季山路一断，便是手里有再多金银，也换不来东西。”
“可柳家不同。我们不必亲自把盐背进巫山。只要替他们把外头那一段路接起来。”
“找得到可靠的盐商，谈得下长久的价钱，再把货按时送到他们惯常取货的地方。”
谢停云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巫家出钱。”
“柳家替他们通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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