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坐在那里,却半点没有寻常老妪的暮气。
眉骨很秀。
鼻梁高而直。
年轻时大约是极漂亮的。
即便如今上了年纪,那份风华也没有真正散尽,只是从艳色里沉了下来,变成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雍容。
她穿得并不华贵。
深色衣裙,银饰也极少。
唯独颈间垂着一枚颜色极深的旧银坠。
整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旁人说话时,她甚至没有立刻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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