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视央说要给吴进一套房子住,吴进不肯,偏要挤这老破小,每天要不就是骑车要不就坐公交,给他买车也不要,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赵视央没熄火,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了吴进一眼,“我名下有空着的房子,你搬过去。”
吴进解安全带的手一顿,又一次拒绝,“不用,这儿挺好的。房租便宜,离公交站也近。”
赵视央眉头立刻皱起来:“好?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混。我给你买辆车你也不要。”
“我骑自行车就行,当锻炼了。”吴进低着头,“视央,你刚升副科,别太招摇。我自己能顾好自己。”
他不想欠赵视央太多。
赵视央气极反笑:“吴进,你真行。”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吴进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盏台灯。
赵视央期间接了好几个电话。他压着声音,语气冷硬。大概是单位的事,或是赵家那边的应酬。
吴进呆呆坐在床边,双手抱膝,对周围的一切都听而不闻。
脑子里全是河道里那几团发白发胀的东西,还有派出所里审讯一样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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