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深正想着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就看见沈季钦已经站了起来。
他走到许瑾面前，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风衣，递给了她。
“走了。”
许瑾抬起头，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没有伸手去接。
真是莫名其妙，说要来的也是他，说要回去的也是他。刚才自己不愿意上台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连一句话都不肯替她说。现在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垮着脸不高兴呢？
酒意渐渐涌上来，连带着这几天积攒的委屈也一并翻了出来。
许瑾抬起眼，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倔强，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不要……”
她没有接那件风衣，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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