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雨落青石万山静,滴答滴答,这规律的雨声彷佛真有种镇静人心的效果,一整个班子都不似昨日那般亢奋躁动,子车甫昭也没有二度开嗓的打算,整体氛围是少见的轻松惬意。
不过,作为晚上被阴红娘入梦的人,怀蕴清的心情实在与轻松无缘。
这一路来,他都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他人,试图找出阴红娘给他配的「对象」是哪位。依他们的速度,想在酉初三刻前下山根本是天方夜谭,还不如及早有些准备。
然而在删去那些藏不住事的、双手没有遮蔽物的以後,怀蕴清从剩下有点心思的人身上却是看不出半点端倪。
难道滳山上还有别人?怀蕴清有点郁闷,红色镜片後的眼不禁垂下了些。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怀蕴清不喜欢坐以待毙的感觉。
当然,他完全能叫住所有人,将鬼入梦一事公诸於众,可就子车甫昭的性子,对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打晕扔在山中自生自灭,以免对行程造成阻碍。
……不,不一定。经过那天晚上,怀蕴清静难以确定在子车甫昭的认知里,自己是个什麽样的存在。
他一直认为子车讨厌自己,就像怀蕴清也讨厌他一样。
难以理解。
因此怀蕴清绝不会把活路压在这种布满裂痕、随时会坍塌的「桥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